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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無價


艺术家自述

page48當對於反對學費上漲的鬥爭演變成一個學生主體的政治性象徵,在這個活動展開和延續的時期,正好是一個適合做自主教育實驗項目的階段。在意識上的這種轉變促使保羅·斯圖爾特在2011年開始了“另類藝術學院”項目,這個項目創立了一個平台來質疑現有的教育過程,雖然只是一個短期的項目。

作為開頭,我想說一下我的藝術實踐是如何介入并構成了我目前的研究實踐的。我的背景是做藝術創作的,我的作品都與政治和社會實踐緊密聯繫,我希望通過我的作品能夠創造出大量具有豐富政治含義的作品。我的藝術實踐的主體是要嘗試以一種微妙的形式來描繪對當下政治問題和實踐的一種反饋,我的“另類藝術學院(AAC)”就是這樣一個例子,這是一個基於網絡的作品,同時它也真正像一個實際的學院一樣運作。基於此的文本和記錄都是藝術作品,所有的行為和活動都是抗議。

很多理論家比如雅克·朗西埃(Jacques Ranciere),皮埃爾·布迪厄(Pierre Bourdieu),本雅明(Walter Benjamin)和馬克斯·韋伯(Max Weber)的論述都深刻地影響了我的創作。韓·哈克(Han Haacke)對我的影響也很大,在他的影響下我開始圍繞政治問題和相關事件進行創作。他的作品讓我認識到,在創作一件政治性題材作品的時候,需要考慮和關照三件事情:特定的場景;美學價值;曇花一現的時效性。這些都是確保作品能夠在正確的地方、以完美的方式、並在議題被遺忘以前將作品製作出來。

sun paper我的藝術實踐是“另類藝術學院”,一方面這是延續了一種以藝術方式來對政治問題進行抗議的傳統, 另一方面也是對上漲的高昂學費以及現有教育系統的一種反抗。對於這個研究項目,我結合了其他替代性教育機構的經驗,對我們的實踐進行了很認真的反思。

我主要有兩個主要的研究方向:

一個重點是我們的“另類”學習空間是否能夠自主運行,而且這種形式是否可以助力于他們的“非正式”學習政策,為了實現以上兩點,我的主要工作是去理解創造“另類”學習空間和知識生產之間的相關性。“另類”學習空間的自治性特質是關照了政治和藝術兩個領域的專有概念,比如參照了阿多諾(Adorno)、卡斯托里亞迪(Castoriadis)和本雅明(Benjamin)等人的論述。卡斯托里亞迪對“自治性”的定義是基於他感興趣于“自主性”在社會變革和對變化產生的假想之中所起的作用。

另一個研究重點是“另類”學習空間對于常規學習模式的促進和補充功能上所扮演的角色。我分析了四個“另類”學習空間的并觀察他們是如何建構并如何作用於學習過程和知識生產的。

“另類”學習空間是以教育機構的形式,用一種非正式的形式來質疑學習實踐,大多數情況下這些教育機構都是在批評現有的高等教育體系。我的項目和研究目的是通過挑選一些特定的“另類”學習空間并分析他們的知識生產手段從而對比他們在英美現有高等教育體系和畫廊教育體系之間的異同。我認為“另類”學習空間對於知識生產來說是一個很積極的轉變,它們不限于歷史、建築或者是經濟結構等各種形式的束縛。這些“另類”的學習手段是不是能夠促進現有的高等教育體系開始關注這樣的非正式或者半正式學習模式的發展?

我在大學做過學生,也曾經在高等教育機構任職,同時我也是一位為當地“免費大學運動”工作的藝術家;我覺得我所處的位置和狀態有助於我的項目的發展。套用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的話,“個人債務抵消了批判性思維,這將學生們打造成為了商品經濟中的零件。”當現在的大學成為了一片廢墟,那我們的後代如何才能學會反抗?

林肯大學的一位院長曾稱讚了“另類藝術學院”的成立,“大學三年級的藝術學生保羅·斯圖爾特設立的‘思想的大學’不到兩個星期,但是很多客座嘉賓已經開始在那裡做講座了,就在學生宿舍的起居室裡。”

22歲的“學生” 羅斯·明斯(Ross Cummings)說:“這個學院提供了一個積極的解決方案,我們不用到大街上去,也不會引起暴動,我們在這裡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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