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ürer’s Island
丟勒的島


Changing Art History Series Vol.Ⅱ – Dürer’s Island
Exhibiting Artists: Albrecht Dürer, Pu Yingwei
Curator and Producer:Annabel Hao Yang
Organizer:Boundless Arts
Exhibition Dates:09/09/2015-10/30/2015   10:00-19:00
RSVP:boundlessarts@163.com,+86-10-8762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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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ürer’s Island / 丟勒的島


“誰改變著藝術史”系列 第二期《丟勒的島》
展覽藝術家:丟勒、蒲英瑋
策展出品:楊好
主辦機構:無界藝術
展覽時間:09/09/2015-10/30/2015 周二至周日 10:00-19:00
參觀需提前預約:boundlessarts@163.com,+86-10-87621212

《丟勒的島》是“無界藝術”推出的“誰改變著藝術史”系列第二期展覽,也是“無界藝術”第一次展出當代藝術家的作品。正如“無界藝術”創始人楊好在策展前言中說到的一樣——“無界藝術提供給藝術家的是島嶼,不是寵溺。”

《丟勒的島》對於當代藝術史意味著多層次的觀察與參與,並不宣誓“無界藝術” 變成了當代藝術圈兒的分子。從這次展覽開始,“無界藝術”的宗旨是站在藝術史的角度上找尋線索,對藝術史檔案、藝術作品做一個梳理,在這一過程中,圖像和文字都是不可或缺的。

在這次展覽中,“無界藝術”拿出自己的藏品之一——丟勒在1510年創作的《人類的墮落》。這張作品在大英博物館也能看到。在丟勒的一生中,曾經修改並完成了多達6個版本的《人類的墮落》。“無界藝術”所收藏的這一版本,不同於其他展現亞當和夏娃於伊甸園的場景,展現的是一個時刻,是亞當和夏娃被上帝的使者逐出失樂園的時刻。

无界艺术藏品丢勒《人类的堕落》,1510

无界艺术藏品丢勒《人类的堕落》,1510

蒲英瑋現今在裏昂繼續學習繪畫,他於2012年獲得了約翰摩爾繪畫獎。他作品中帶有一種古典。這種古典性不來自於表象,更不是一種造作,而是存在於內在的一種東西,而這,正是“無界藝術”想通過藝術史抓到的一條經脈。

展覽名為《丟勒的島》,我們想表達的是每一位古典大師,如丟勒,他們開創了一個時代,更為所有的藝術家開創了一座島嶼。丟勒正如同一座藝術的島嶼,不斷地被拜訪和重訪,蒲英瑋是其中一位訪者,他的作品更像是一位智者和詩人的敘述,這樣的人是可以被定義為藝術史中的藝術家的。在“無界藝術”展出的這一系列蒲英瑋的作品,大多以黑色基調為主,不同層次的黑、灰、白,意味著變化與不變,它的表達方式是很節制的,同時又很隱晦,甚至在每一個被放大的毛孔上,我們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從丟勒開始的,貫穿始終的理性和激情。盡情歡歌的藝術家也許盡興,但並不偉大,藝術家的內心總是矛盾的,他們不止和觀者對話,更和自己對話。

和丟勒的原作處於同一空間,這次展覽展出蒲英瑋的四張作品:《敘事史I》《敘事史II》《等待I》《等待II》。在丟勒和蒲英瑋的作品並置時,他們之間的對話是循環且往復的,這種循環往復更多建立在歷史的線性基礎上,使思考成為必須。

藝術史由過去,現在,未來三個維度組成。藝術進程的改變不是在喧囂和硝煙中完成的,它的改變是滲透,是靜默而克制的,但這種改變是深遠而革命的。“無界藝術”所進行的,正是這樣一場改變。

楊好 2015/8/31,於北京:

和英瑋初次相見是在2014年5月的巴黎。當時小皇宮在展覽Toulouse-Lautrec,大皇宮則布滿了Bill Viola。我們坐在大皇宮的餐廳裏,吃著非常簡單的食物,聊到了馬格利特、委拉斯凱茲、符號學、本雅明以及丟勒。走在塞納河畔,我們既不是歐洲大陸的歸人,也不是文明遺產的過客。身份、藝術、歷史,這些詞幾乎纏繞著每一位觀者,與創造者。

effet au premier coup d’oeil,從我第一眼看到英瑋的作品,這個詞便縈繞於此。“即時視覺效應”,這是一個非常古典的詞語,幾乎傳遞了藝術最真實的功能——藝術家是偶然性的詩人與智者。視覺在時間的經驗中傳遞了一種對藝術的俯視。

1510年,丟勒,《人類的墮落》。這個失樂園裏經久不衰的故事,丟勒來回修改了六個版本之多。無界藝術展覽中的這個版本展現的是一個時刻,是亞當和夏娃被上帝的使者逐出失樂園的那個時刻。天使之劍的指向、神之手與肉體的觸摸、亞當的臉與夏娃的臀部,這裏充斥著無數潘諾夫斯基迫切的隱喻。在這裏,對“時刻”的關註意味著對過去和未來的迎接,意味著“在場”與恒久的聯系。

2015年,蒲英瑋,《敘事史》。這組作品和丟勒有關,然而我們都不願出現“致敬”這樣表面的字眼。更多地,這不是一場展示與模仿,而是一場野心勃勃的敘事。英瑋作品中敘事的力度並不來自於畫面節制的細節與深思熟慮的毛孔,雖然這些細節使我們不斷回想起藝術與理性最初的相遇。他畫中的力度來自於歷史。在藝術史中,沒有真正的繼承者,只有拜訪者。丟勒如同一座島嶼,不斷地被再訪與重訪,蒲英瑋便是其中一位訪者。

我也願意以這樣方式登陸當代藝術。對於無界藝術或是我本人來說,我們提供給藝術家的是島嶼,而不是寵溺。對於登陸者來說,在時間中,歷史不斷無限地重復著自身,坍塌與重生不斷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