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暴亂事件中的藝術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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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烏克蘭事件鬧得沸沸揚揚, 各國政府也是各說各話, 美國在強調“主權”; 俄國在強調“人權”, 英國在吶喊“領土完整”, 而朝鮮更是支持俄國“維護領土完整的要求”。這些錯位的表達把大家搞得頭昏腦熱無所適從, 今天我們就作壁上觀來聊聊烏克蘭事件中的藝術呈現。.

當今的國際關係, 基本上是沒什麼道義可言的, 無非是對自己國家利益的追逐和維護而已,不管打著什麼樣的旗幟和招牌, 私底下無非是斤斤計較著各自的得失罷了。把烏克蘭事件比作一個棋局來看,俄羅斯這次出的棋路強硬威猛,看似高歌猛進卻後患無窮,當下國際社會早已脫離了戰國時期攻城略地的發展模式,現在都是“攻心”為上,“伐地”為下,看似獲得了一片領土,其實失去了是與歐洲之間的一個緩衝地帶,由於烏克蘭的地理位置和搖擺不定的政治方向,與其說和烏克蘭為了本來就被俄羅斯控制和影響的地區決裂,把西烏克蘭推進歐洲的懷抱,還真不是高明之舉,這樣一來,本來一個碩大的緩衝地帶變成了劍拔弩張的前線陣地,就算獲得了像朝鮮這樣國家的支持,是應該笑呢,還是應該笑呢,還是應該笑呢???

話扯遠了,書歸正傳。我就是想嘮叨嘮叨政治事件中,藝術的角色和作用。從傳播速度上來說,攝影技術的普及讓這次烏克蘭事件的呈現可謂是鋪天蓋地,各種圖片接踵而來,看到這些圖片,讓我想起了德拉克洛瓦的《自由引導人民》。在烏克蘭廣場上的畫家在一旁寫生,默默記錄著這一場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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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一個政治事件中,藝術家真的就是一個記錄著或者是旁觀者,而他們的出現和作為卻往往充滿了影響他人的力量,雨果的《悲慘世界》並沒有歌頌法國大革命,只是把故事至於了時代背景之中,反應的無非是人類共通的人性,烏克蘭事件也是如此,“清官難斷家務事”,很難說清楚事件的具體起因和過程,但對平民動武的行為卻能激起藝術家的創作慾望,畢竟從文藝復興時期以來,對人性的依託和呈現已經成為了我們對“藝術”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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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當牧師拿起盾牌會激起我們無限的崇高之感,讓人們感到是站到了神的一邊。

事物是普遍聯繫的,不論是西方的制裁還是投票結果,都改變不了不同民族地區人民的思維和行為邏輯,而藝術之於我們的世界,只是呈現了每個個體對我們生活世界的一種解讀和認知,而我們也不過是消費著這些意識形態產出的各種讓人噁心或者愉快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