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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chen Liu

TRACE
電光幻影

撰文:王梓存 在日常生活中,筆者會在私人筆記或是手劄上塗鴉並附上做註之時正在發生的趣事, 這種喜好應該不是太過孤僻。為“公事”添上“私情”做腳註,讓事情還有另一種面容, 見證了生活的真實和存在。而藝術品呢,除開在櫥窗和展臺時的姿態之外,它們是否也有別的樣子; 你是否也曾好奇過它們是如何誕生的。近期, 昆士蘭州首府布裏斯本市的當代藝術博物館(GOMA)為觀眾們呈現了一出滿足隱秘好奇心的展覽。 TRACE, 意為雪泥鴻爪,一言以蔽之,這次展覽的目的在於展示和藝術作品們有關的故事。在展覽入口,TRACE對觀眾們說了這樣一段話:藝術作品的存在即是存在,存在也是故事本身。但若藝術品只作為存在而存在,我們怎樣去為藝術品朔源(TRACE)? 此時,若是藝術品以存在的姿態再添加了新的故事,那麽觀眾們便有可能通過一種不同的方式邂逅藝術品並獲得迥異的感知。這種方式可以是銀幕、照片、文檔甚至只是第三人的重述。TRACE 提煉出了在作品和作品的檔案之間的曖昧關系,展覽闡述了藝術品除去以朝生暮死的姿態存在於展館中之外的存在:他們存在;他們消逝;繼而他們再次存在,以多種不同的形式。   入口處的標識提醒著觀眾們,這並不是一個老少鹹宜白水煮菜的清淡展覽。標識的關鍵詞是裸露與暴力。 展覽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名為藝術檔案(Performance and its documents),也就是TRACE的副標題。這部分展覽的重點是展現藝術品和一切有關它們的故事,並揭示個體的行為活動在日常的生活境遇中轉化為藝術品的過程。在此過程中,藝術家本人或是他人的軀體既作為主體也作為客體存在。 美國行為藝術家Allan Kaprow在1989年曾完成過一個名為“為了激浪派的榮譽”(In honor to fluxus)的作品。1989年的一個清晨,藝術家和他的朋友們相聚在波恩市, 這些藝術家們每人都從一雙舊鞋中找到一只並系在腰上,接著他們就分頭行動,每人都系著舊鞋在波恩市暴走了一天。待到夜晚,朋友們再相聚並聊起他們遇到的故事。圖為Allan Kaprow的手稿以及暴走中的花絮,照片由德國攝影師Wolfgang Trager拍攝。   瑞典藝術家Bengt af Klintberg以1963的“橘子事件3號”(Orange event no.3)、1965年的“冰中展”(Ice exhibition)、1970年的“斯德哥爾摩街道的清掃事件”(Street cleaning event in Stockholm)、1979年的“為Arthur Köpcke的公文包效忠”(Homage to Arthur Köpcke portfolio)和1991年的“認同練習”(Identification exercise)而聞名。以下是這些作品的手稿與花絮。在手稿中,藝術家透露了許多創作動機和表現手法,例如在“橘子事件3號中”,藝術家希望通過解構橘子的形態來表達將圓轉化為線的意願。 美國藝術家Carolee Schneemann是過去四十年中行為藝術家的代表人物,她矗立於行為藝術家的中央位置。同時,她大概也是1970年代最有名的女權主義者。時值70年代,各種不同流派的藝術家們紛紛用各異的方式表達著他們對激進派和好戰派的叛逆,而Scheemann則將她對政治的不滿與女權主義和行為藝術三者融為一體,用姣好的身姿上演絕決的反抗——1972年的驚世之作“裸體滑冰”(Ice naked skating)。冰凍的客體與溫柔的主體,連接他們的則是一只鋒利而搖擺的刀。照片由美國攝影師Anthony McCall拍攝。 圖為三位美國藝術家Dennis Oppenheim、John Baldessari和William Wegman的“白楊計劃”(Aspen Project)、“我在做藝術”(I am making art)和“眩暈4”(Reel 4)三個作品的花絮。

L.S.洛瑞:藝術家•人民

L.S.洛瑞:藝術家•人民 ——民眾之愛,英國最重要的現代藝術家之一將亮相南京藝術學院美術館 肖朗   由南京藝術學院美術館主辦,克萊恩•卡爾曼畫廊(英)、藝觸咨詢(英)及英國總領事館文化教育處協辦,薩爾福市政府(英)及洛瑞中心(英)合作支持的“L.S.洛瑞:藝術家•人民”展覽將於2014年11月14日正式亮相南京藝術學院美術館,並展出至2014年12月16日。 勞倫斯·斯蒂芬·洛瑞(L.S.洛瑞,1887年—1976年)是英國20世紀最重要和知名的現代藝術家之一。此次展覽匯聚的近三十幅洛瑞具有代表性的油畫及紙本作品,均由我們精心挑選自英國重要的公共和私人收藏。《L.S.洛瑞:藝術家·人民》是繼2013年英國泰特美術館的大型回顧展之後,洛瑞在英國本土以外美術館的首次個展。這次展覽能夠使來自南京、中國甚至更大範圍的新觀眾有機會欣賞洛瑞的作品並了解它們的價值。 一百年前,洛瑞在英格蘭北部的曼徹斯特開始了他的藝術生涯。當時的曼徹斯特迎來了一場英國社會不可阻擋的大變遷。洛瑞和曼徹斯特城一起處在了英國工業迅猛發展的中心。工業的突飛猛進,隨之而來的是社會變革。城市裏擠滿了人,林立的廠房和煙囪將人們層層包圍(《工廠景觀》,1965)。這也正是中國與洛瑞作品之間的共鳴之處,這也是在中國舉辦此次洛瑞作品展的原因。中國是世界上第一大工業國,也是經濟增長最快的國家之一。城市化、工業化、現代化正改變著每一個人的生化方式。這與大約一個世紀前洛瑞對英格蘭北部的那場工業變革的觀察和記錄有著高度相似性。 無論是那個時候的英國人,還是現在生活在北京上海廣州或南京這樣大都市的中國人,我們都會有相似的感受和生活體驗。我們伴著擁擠的交通奔波在上班的路上,我們在享受經濟發展的同時又承受著環境惡化的壓力。我們如何面對環境的改變,我們如何適應現代工業化社會的生活方式,我們如何與人群共處?我們又該如何與自己相處? 希望通過這樣一個打破時空限制,充滿了人文關懷的展覽,我們會獲得一些安慰,並引起我們的反思。 我們感謝英國諸多重要公共機構、企業及私人對此次展覽的支持和贊助,包括英國克萊恩·卡爾曼畫廊、藝觸咨詢有限公司(英國),英國洛瑞中心、薩爾福德市政府,英國總領事館文化教育處、AXA安盛藝術品保險,以及Willis韋萊(全球保險經紀人與風險顧問)。我們很榮幸在當下向公眾推出該展覽及相關活動。本次展覽的媒體發布會將於2014年11月14日下午3:00在南藝美術館學術報告廳舉行。 L.S.洛瑞(L.S.LOWRY, 1887-1976)是英國20世紀最重要和知名的現代藝術家之一,但卻不為其他國家的人們們所熟知。自1900年到今日,洛瑞的作品出現在340個藝術展覽中,而2014年11月14日在中國南京藝術學院美術館開幕的《L.S.洛瑞:藝術家·人民》則是洛瑞在英國本土以外的美術館的首次個展。此次展覽匯聚的近三十幅洛瑞具有代表性的油畫及紙本作品,均由我們精心挑選自英國重要的公共和私人收藏。繼2013年英國泰特美術館的大型回顧展之後,這次展覽能夠使來自南京、中國甚至更大範圍的新觀眾有機會欣賞洛瑞的作品並了解它們的價值。所以,我們很榮幸在當下向公眾推出該展覽及相關活動。 L.S.LOWRY (1887-1976)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and famous British artist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yet he is barely known in the rest of the world. Lowry has been the subject of more than 340 exhibitions from the early 1900’s to the

Giovanni Battista Moroni
喬瓦尼·巴蒂斯塔·莫羅尼

Giovanni Battista Moroni was one of the greatest portraitists of 16th-century Italy. Famed for his gift for capturing the exact likeness of his sitters, he created portraits that are as penetrating and powerful now as they were more than 400 years ago. You will be transfixed by their psychological depth and immediacy. This is the

Rembrandt: The Late Works
倫勃朗:後期作品展

15 October 2014 – 18 January 2015 Sainsbury Wing Exhibition This autumn, the National Gallery presents a once-in-a-lifetime exhibition, ‘Rembrandt: The Late Works’ – the first ever in-depth exploration of Rembrandt’s final years of painting. Far from diminishing as he aged, Rembrandt’s creativity gathered new energy in the closing years of his life. It is

Frieze Art Fair 2014
富麗茲藝術博覽會2014

Frieze London 2014: Strong Presentations and New Design make an Energetic 12th Edition At the close of the 12th edition of Frieze London, participating galleries and visitors gave praise for the fair’s energy and applauded Universal Design Studio’s intelligent approach to the new layout. This year, Frieze London brought 162 galleries from 25 territories under

We Could Not Agree
我們不同意

The beautiful new world of Contemporary Art is booming. Not merely in the analyses of commercial undertakings and lifestyle conglomerates, but also according to the views of cultural theoreticians and art historians. Viewing, shopping, wandering idly, selecting and consuming are identified both as primary leisure occupation as well as determining activity at the root of

Richard Tuttle
理查德·塔特爾

Whitechapel Gallery and Tate Modern announce a major collaboration celebrating artist Richard Tuttle The UK’s largest ever survey of the renowned American sculptor and poet Richard Tuttle will take place in London this October. It will comprise a major exhibition at the Whitechapel Gallery surveying five decades of his career, a large-scale sculptural commission in Tate Modern’s

MIRRORCITY
鏡像之城

MIRRORCITY explores the effect the digital revolution has had on our experiences. London is one of the world’s centres for contemporary art. MIRRORCITY shows recent work and new commissions by key emerging and established artists working in the capital today, who seek to address the challenges, conditions and consequences of living in a digital age. JG Ballard

Walead Beshty
沃德·巴斯蒂

A Partial Disassembling of an Invention Without a Future: Helter-Skelter and Random Notes in Which the Pulleys and Cogwheels Are Lying Around at Random All Over the Workbench sees the London-born, Los Angeles-based artist Walead Beshty transform the Curve by covering the wall of the gallery from floor to ceiling with more than 12,000 cyanotype prints.

Alighiero Boetti: i Colori

Luxembourg & Dayan is pleased to present an exhibition of post-war conceptual artist Alighiero Boetti’s i Colori series. The exhibition brings together one of his most significant bodies of works in a unique presentation, including an unprecedented display of Boetti’s seminal works ROSSO GILERA 60 1232, ROSSO GUZZI 60 1305 in their multiple incarnations. “Some

第十一期 ISSUE 11
藝術家工作室|Artists Studio

To give a better overview of the phenomenon of the artist's studio as a whole, we present a number of real artist's studios, from various walks of the art world, and viewed from various perspectives, including individual artist case studies. We have invited contributors to tell studio stories; artists themselves, to share their statements; and, ...

Anselm Kiefer
安塞姆·基弗

理想廢墟中的守望者──安塞姆·基弗(Anselm Kiefer) 9月27日,德國藝術家安塞姆 · 基弗在英國的首次大型回顧展在倫敦皇家藝術學會開幕,這也是今年下半年在英國舉辦的各種藝術展覽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安塞姆 · 基弗是當代最為重要的藝術家, 他被譽為是“戰後德國精神廢墟中誕生的詩人”,他的作品充滿了史詩般的文學性,通過運用不同材料製作的宏大繪畫來表現嚴肅深刻的歷史主題,佇立於他的繪畫之前,你會深深地被他作品中散髮出來的詩意美感而打動,一種深沉厚重的歷史帶入感震撼著每一個觀者的心靈。 此次在倫敦的大型回顧展展示了安塞姆·基弗超過40年的藝術生涯,彙聚了他各個時期不同創作方式的作品,包括繪畫、雕塑、水彩、版畫、裝置和攝影等各種藝術形式的作品。除此之外,展覽中基弗還特地為皇家藝術學會的廣場量身定製了大型的裝置作品。從他的作品不難看出,他將歷史事件、神話傳說、文學、哲學和科學結合到自己的創作之中,運用各種隱喻來抒發對我們人類社會不同時態的深刻思考。在皇家藝術學會展廳當中,基弗代表性的巨幅繪畫佔滿了整個牆面,由碎玻璃、油彩、金屬、石頭或者是植物混雜構成的畫面張力十足,由代表毀滅、淩亂和破碎的隻言片語匯成一幅靜逸的、散髮著詩意的宏偉畫卷。 對於觀眾來說,超大尺寸的繪畫和雕塑作品在視覺上的衝擊往往成為了基弗的一個標籤,他極具風格和現代性的創作手法和師從藝術大師博伊斯的經歷也往往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談資,但他之所以能夠成為當今世界一流的藝術家,還是源於其作品背後所飽含的人文情懷。大部份的評論認為,基弗的創作是來源于對二戰和德國歷史的反思和追問,作品中往往表現出一種破敗的、空曠的蒼涼之感,對德國那一段黑暗的時期進行徹底的批判。但當看到他作品原作的時候,你會發現,這樣簡單生硬的文字是絕對無法描繪作品所表達的那種宏大敘事和複雜的情緒的。是的,基弗的確是通過他的作品描繪了很多被納粹劫掠過後的廢墟,但這並不是簡單的對納粹或者德國的一種形式主義的批判,而是對我們人類本身基因里保存的那份殘忍的一種揭示,而且帶著幾分憐憫和無奈,讓我們感受到作為自譽為“萬物之靈”的人類,其靈魂是多麼的卑微于無力。就像基弗所說的那樣“我的興趣不在真相本身,而是在於真相所處的語境。”基弗用自己的藝術語言來面對自己民族的過往,並不是簡單的對與錯的問題,而更多的是反思“人”在歷史洪流中所起到的作用,這種對“真相”並不科學的探討和追問也許是接近“真相”的唯一途徑。 作為一名觀眾,或者說旁觀者,當我們把基弗所處的上下文聯繫起來思考,便又會有新的發現,德國人一直被我們視為是極度尊重規則和理性的民族,但就是這樣的一個民族,卻誕生了希特勒和納粹這樣瘋狂的人們,他們將德國的浪漫主義引向了惡魔的深淵,納粹時期的德國藝術表現出來的無與倫比的感染力被打上了恐怖和罪惡的標籤,隨著二戰的結束,德國的浪漫主義成為了國家災難和恥辱的原罪,但通過基弗的藝術,我們不難發現,在這位德國藝術家用粗糙、奔放、恢弘的藝術語言所構建的正是德國浪漫主義情懷的新的希望,他用淩亂的、破碎的、破敗的各種廢物創作出深沉美麗的繪畫,像一位深沉的守護者,默默的守衛在德國浪漫主義的廢墟當中。 Anselm Kiefer Royal Academy of Arts 27 September -14 December 2014 In September 2014, the Royal Academy of Arts will present the first major retrospective of Anselm Kiefer’s work to be held in the UK. Considered to be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artists

Sculpture At Bermondsey Square
波蒙西廣場雕塑定製計劃

Courtesy of VITRINE 倫敦的Bermondsey地區近年來成為了又一處藝術地標,這裡吸引了眾多優秀的藝術家和畫廊,隨著全球知名畫廊White Cube的進駐,這裡更是成為了令人矚目的藝術新“熱點”。位於White Cube畫廊斜對面的VITRINE畫廊為了最大程度的推動這裡藝術家們的成長和創作,他們創立了Bermondsey廣場雕塑定製計劃(SABS)來展示這些傑出藝術家們的才華。 SABS將委託三位藝術家在這裡創作新的公共藝術作品,每件作品都會在Bermondsey廣場公開展出半年的時間。在今年10月7日,第一位合作藝術家Karen Tang的新雕塑作品《異變(Synapsid)》將會與公眾見面,上週我們有幸走訪了她的工作室,見到了正在製作之中的新雕塑,為了能讓大家先睹為快,我們特地送來最近的圖片劇透。 藝術家Karen Tang的這件作品靈感來源於上個世紀50、60年代的科幻和災難電影,其中有一部以倫敦Bermondsey地區為背景拍攝的《巨獸》電影展示了當時倫敦和這個地區的風貌,這樣的背景和重新創作的作品之間產生了有趣的對話,Tang將自己對於動植物的變異和形態的轉變作為其創作的一個角度,同時兼顧了公共雕塑與整個區域之間文化歷史上下文的考量,使得作品和公眾之間能夠形成更為積極的互動。      

Constable: The Making of a Master
康斯坦堡:大師傑作

The V&A’s major autumn exhibition will re-examine the work of John Constable (1776-1837), Britain’s best-loved artist. It will explore his sources, techniques and legacy and reveal the hidden stories behind the creation of some of his most well-known paintings. Constable: The Making of a Master will juxtapose Constable’s work for the first time with the

HARVEST
食以載道

作者:王梓存   位於昆士蘭州南部的昆州首府布里斯本,是一座澳洲新奉獻給人們的世界級城市(Australia’s new world city),而南岸(Southbank)作為布里斯本的文化藝術中心,  也常常會賦予城市驚喜。當代藝術館(GOMA)則總是會在這種驚喜中給予人們最刺激與先銳的感覺。 HARVEST作為一個大型展覽,囊括了多種藝術形式且集合了眾多藝術家作品。該展覽中的大多作品都是來自於阿根廷藝術家托馬斯·薩拉切諾(Tomás Saraceno)的私人收藏。 GOMA的一層皆為該展覽,一條走道將展覽分為了兩個部分。走道上有著大型藝術裝置,讓人聯想到細胞,細胞們錯綜復雜的糾結在一起,更是有著關於生命的復雜隱喻。走道盡頭處的裝置是由水袋固定的,裝置里是草木,暗合水為生命之本之意。 走道的左側為展覽的第一大部分,是對這個時代食物的現狀以及藝術家們眼中的食物的展示。 在伊朗裔瑞士女藝術家史拉娜·沙巴茲(Shirana Shahbazi)眼中,食物無疑是異常美好的,因而她將食物與花朵、蝴蝶等美好卻不易於長存的意象聯系在一起。當食物過了最佳的賞味期限,便是接近於食物的死亡線。史拉娜·沙巴茲的筆風有著十七世紀的歐洲的生活氣息。 同時,史拉娜·沙巴茲還與西魯斯·薩格吉(Sirous Shaghaghi)一同合作了數個藝術品,例如這個反應他們眼中的中國食雜店的項目。 該項目著實有趣,並且抓住了中國食雜店的三昧,想來中國觀眾看到定會覺得十分親切。然而食雜店的最大紕漏之處則是收銀臺附近的報刊欄,其實有些報刊在國內是見不到的。無論如何,這種差異和紕漏在中國人眼中不僅有趣,也帶來了反思。 食物之美,美在與你同享之人,如是少了好的人,菜也少了三分味道。 荷蘭藝術家艾爾諾·米克(Aernout Mik)用鏡頭記錄下了一群美國人在拆毀一間儲藏室,以及他們在拆解過程中面對食品的反應。 巴西藝術家萊維恩·紐恩斯科萬德爾(Rivane Neuenschwander)註意到了螞蟻們的生理行為和社會結構都與人類有相通之處,他用蜂蜜勾勒出了我們所在的世界的輪廓。而螞蟻們則是讓這世界的輪廓由模糊變為清晰的神力。在文明的進程中,食物又是否與這種神力有些許相同則是藝術家留給觀眾們的課題。 下圖為中國藝術家楊振中的作品,他在手中隨機抓了一把米粒,灑在地上,用兩只雞來幫助他清點米粒。這把米一共有922粒,於是作品也以此為名。 擁有阿根廷和泰國雙重國籍的藝術家里克力·提拉瓦尼(Rirkrit Tiravanija)創作的《午餐盒(Lunch box)》完全融入了日常的細微之美,特別是桌上那一張報紙更是整件作品的點睛之筆。筆者在看到這個作品時差點拉開椅子坐下,足見作品之有趣。 食物們從被采摘到被享用,皆是透露出諧與美。下圖為香料與餐具制成的藝術作品。 圖為澳大利亞藝術家斯蒂芬·布什(Stephen Bush)創作的充滿阿拉伯風情的藝術品。該藝術品以“花園的種子”和“蝸牛的誘惑”為主題,用一種看似有過時感的流行文化,思辨了食物。 不同文化熏陶出的藝術家們,對食物的感受也不盡相同。 艾未未將流行飲食文化移情於中國傳統的陶藝中,圖是名為《可口可樂陶罐(Coca Cola vase)》的藝術品,該陶罐的形式為漢代陶罐。 日本藝術家車田寺岡(Masami Teraoka)在美國學習流行文化的過程曾讓他感受到一種文化上的疏離感,因此他創作出了這些藝術品。當特定的食物出現在不特定的地區,食物與文化的聯系被再次思辨。 中國當代藝術家們羅氏兄弟於2000年創作了這些未命名的藝術品,三兄弟賦予了食物以政治上的寓意。 擁有新西蘭、薩摩亞島、塔西提島和拉羅湯加島四重身份的藝術家米歇爾·杜佛瑞(Michel Tuffery)創作了這個大型作品。頗有意味的是,這四頭牛恰恰是由腌牛肉罐頭的盒子制成的。杜佛瑞不僅創作了該藝術品,還記錄下了藝術品的創作過程以及人們面對藝術品時的反應。 過道的右側為展覽的第二大部分。相較於第一大部分,該塊的展覽顯得更為抽象和形而上,充滿了對食物作為文化符號的深層探討和反思。 作為反思和探討的起點,創造食物的主體——勞動力,無論是作為現實意義還是作為人文意義都是值得被關註的。 圖為印度尼西亞藝術團體Taring Padi創作的名為《工人團體(The workers unite)》和《農民”(The farmer》的兩幅作品。 在勞動力這個主題中,筆者特別喜愛臺灣藝術家陳麗華創作的動畫短片《馬拉自在》。該片的主線為在城市冷凍廠里工作的年輕原住民阿妹,被老原住民——阿妹的媽媽要求回部落幫助布置豐年祭的故事。影片的音樂是清新悠揚的阿美族音樂,對話也全部是原住民土語,畫面有種質樸的粗糲卻飽含細節,濃郁的民族風情打破了時空直逼觀眾。魚、海浪與冷凍廠構成了耐得住推敲的戲劇隱喻;阿妹,阿妹的族人和阿妹的家人構成了富有張力的戲劇關系。在原住民語中,“馬拉”是“團聚在一起”之意,片中的插曲是阿美族原住民音樂《美麗的稻穗》。   下圖為澳大利亞藝術家特蕾西·莫法特(Tracey Moffat)創作六幅同樣名為《第一份工作(First jobs)》的作品,而六幅作品分別創作於:1975/1977/1978/1978/1982/1984年。有趣之處在於,六人的第一份工作都與食品有關。個中感受,對於觀眾們來說則是見仁見智了。 日本藝術家小沢剛(Tsuyoshi Ozawa)習慣於從群體、對話和關系中吸取創作靈感,而不是創作於孤島之中。他曾創作了一個名為《蔬菜武器(Vegetable weapom)》的作品系列。作品中不同的女人拿著不同的蔬菜做成的武器,這些蔬菜武器的共同點們則是都是由當地代表性的食材構成的。以下兩幅為藝術家2005年在布里斯本和2002年在紐約拍攝的作品。 與土地的聯系是第二部分思辨的另一個主題,展覽並沒有點出主語,是“人”或是“食物”,甚至是兩者都是,亦或是兩者都不是。與土地的聯系,是個十足開放的命題。 下圖圖為喀麥隆藝術家巴泰勒米·圖果(Barthélémy Toguo)創作的名為《起床與行走(Get

Story of the Jewelry
首飾的故事

By Elaine Yu   IIn the heart of Kensington Church Street in London, among various antique and fashion boutiques, stands a jewellery shop. As soon as you enter the ‘home’ of Didier, you will be astonished by the wonderful and splendid designs. Are these art? Jewellery? Sculpture? 在西倫敦的肯辛頓教堂街(Kensington Church Street)上眾多的古董精品與摩登時裝店中間,悄然地陳列著一家首飾店。推門進入Didier 的“家”,馬上會被風格各異、充滿靈氣的陳列品所吸引,這些是藝術品?是首飾?是雕塑? You can almost see

Disobedient Objects
逆物

26.7.2014 – 1.2.2015 V&A博物館正在展出的展覽Disobedient Objects在昨天開幕,在收到新聞通稿的時候,我並沒覺得這個展覽會讓我又怎麼樣的感觸,無非是出於例行公事的原因才參加了他們早上10點的媒體接待會 (還挺不情願的) 。但結果是在展廳看了2分鐘以後, 我變被這個展覽深深地震撼了, 不是打動,是震撼。展覽展出的是世界各地社會運動中使用的道具──這本來不會讓人想到與藝術或者設計會有什麼關係,但的確,所有展出的作品都是嚴格意義上的優秀的設計品和藝術品。我恍然覺得德拉克洛瓦《自由引導人民》的畫面便是這展覽最貼切的一個反應。雖然民主運動和政治事件往往並不讓人樂觀,充滿了對立的衝突、辯論、流血甚至是死亡,但策展者的角度和胸懷的確讓我欽佩,展覽中每件事物作品的背後,都有當時新聞報紙的剪報,配以採訪和影像等資料讓人很快就能理解當時事件的上下文關係,而且當時的參與者也會詳盡的告訴你為什麼要製作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又是怎麼來使用的。世界各地的運動都有包含,從英美到中日,從中東到南美,可以說涵蓋了全球的各類運動、學生抗議、女權運動、反核武器、反全球化、反各種戰爭、反各種不平等待遇、反各種貪污腐敗不一而足,但展覽卻是從一種極為積極的態度來看待這些本不平靜的事件,選擇的物品也都是極有代表性和影響力的。看到這些作品在感受當時各種複雜狀態的前提下,卻讓人不得不佩服人民大眾的智慧和幽默感,比如為了防止被警察拉走而設計的防驅散鎖筒,會快速噴塗標語的機器人塗鴉者,一語雙關指桑罵槐的標語版,都讓人忍俊不禁。讓我記憶極為深刻的是展覽背景上循環播放的視頻,記錄了各種事件發生現場的點點滴滴,而且大多是極為珍貴的歷史影像,其二就是非常黑色幽默的“反抗器材製作指導”,教授大家如何製作簡易但高效的各類器材、防毒面具、防催淚瓦斯藥劑、隱秘標示製作方法等等,讓人大開眼界而且對這些精巧設計不得不由衷的讚歎。這個展覽輕蔑的調侃了我們當下對藝術和設計的定義,舉重若輕地顛覆了溫文爾雅和咬文嚼字的策展規則。而且展覽免費。     The V&A will this summer present the first exhibition to explore objects of art and design from around the world that have been created by grassroots social movements as tools of social change. From Chilean folk art textiles that document political violence to a

Interview with Alina Teodorescu
藝術家艾琳娜專訪

Interviewed and Translated by Elaine Yu   Young Romanian artist Alina Teodorescu was born in 1981, she has started showing her art work since 1998. She used to work on glass, canvases, wooden panel and has toured around Europe. She started working on iPad at 2011, and started showing and lecturing around the world since.

Masterpiece London

Masterpiece London, now in its fifth year, returns as the main event at the heart of London’s summer art season – taking place once again on the South Grounds of the Royal Hospital Chelsea from 26 June – 2 July (with a Preview on 25 June).  This year, the Fair has been joined by principal

Dennis Hopper: The Lost Album
丹尼斯·霍珀:失落的相冊

Dennis Hopper: The Lost Album Royal Academy of Arts 26 June-19 October 2014 Dennis Hopper: The Lost Album from Royal Academy of Arts on Vimeo. From Hell’s Angels and hippies to the streets of Harlem, Hopper’s photography powerfully captures American culture and life in the 1960s, a decade of progress, violence and enormous upheaval. Dennis

Making Colour
工于色

18 June – 7 September 2014 Sainsbury Wing Exhibition Admission charge ‘Making Colour‘展覽正在國家畫廊展出,是最近特別有意思的一個展覽。和其他藝術展覽不同, 這次展出的是通過對顏色的製作和工藝發展作為線索來進行策展,以顏料作為策展線索的展覽確實很少見。展覽不僅彙聚了很多大師的作品,比如莫奈、德加、范艾克等等,同時也從其他的博物館借來了很多和顏料製作相關的實物展品,比如青金石、中國青花瓷器等等。 整個展覽將西方顏料製作和繪畫之間的歷史娓娓道來,講述了從中世紀一直到19世紀的發展歷程。不難看出,一直以來,科技的發展也是推動藝術領域開拓和創新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動力,其中“藍色”的發展最為具有特色,由於青金石產地阿富汗距離歐洲路途遙遠,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這種準寶石類的礦物顏料的價格居高不下,比黃金還要昂貴的繪畫材料當然也只有少部份人才能享用,在尋找替代品的過程中,出現了使用不同工藝和化學材料的創造“藍色”的方法,當然,展覽也展出了用不同的藍色顏料製作的畫作,大家可以自己去體會每種顏料呈現的不同韻味的“藍色”。值得一提的是展覽中特別展出了當代藝術家Roger Hiorns的一件作品,他用化學品將一個廢棄的政府廉租房的單元改造成一個藍色水晶組成的“水晶宮”,現在這件作品被陳列在約克郡的雕塑公園。 展覽涉及到了色彩理論,顏料製作傳統工藝,使用方法以及現代色彩的應用和發展。分為紅、黃、藍、綠、紫、金、銀等幾個板塊。  

Sotheby’s: The State of the Art Market
蘇富比藝術市場論壇

6月12日,在倫敦舉辦的奧林匹亞國際藝術和古董博覽會期間,蘇富比教育學院組織了一個小型的討論會,就當下的藝術市場現狀和發展趨勢進行探討。 討論會的規模不大, 大多是一些業內的古董和藝術品經銷商和相關的媒體,討論會談到了從當下的藝術市場現狀到最近幾年的行業狀態,也談到了藝術創作和市場消費體系之間的關係… 比較有意思的是Michael Goedhuis,他現在主要專注于對中國當代水墨作品市場的開發,因為他對中國當代藝術發展和市場有著長達20多年的淵源,他給大家描繪了一幅栩栩如生的中國當代藝術發展的現狀和火熱藝術市場的圖畫,中國極驟增長的財富和對藝術品激增的消費需求導致了很多西方人難以理解的市場現象,甚至很多名不見經傳的藝術家也可以在很短時間內實現巨大的市場價值。對Michael來說,無疑未來的藝術品市場中,中國將是不可忽視的一個陣地,這裡大量的熱錢無時不在尋找新的投資方向,而藝術品投資在中國已經成為了新一代投資或者說是“賭博”的新寵,那麼如何理解中國人和中國市場與西方體系不同的思維邏輯和運轉方式將會導致全球藝術市場和藝術投資格局的深刻變化。

Valley of Astonishment
驚奇之谷

作者:沈心懿 6月20日至7月12,倫敦Young Vic劇場將帶領觀眾走進一個光怪陸離的故事。這個世界中每一個聲響都有一種色彩,每一種色彩都有一個味道,每一個味道都有一個形狀;而數字8是個胖女人,蜘蛛網則是無底洞…… 《驚奇之谷》呈現的的就是這樣一個萬花筒般的世界。 在現實生活中這樣的體驗並非是天方夜譚,這是每一個通感癥的患者的生活日常。該病患者由於感覺神經的交錯而能夠在聽到音樂的時候看見色彩。在透過幾位通感癥患者的視角,該劇旨在剖析大腦是如何決定人類認知能力並構架他們的世界觀。劇本的靈感取源於真實事件和多年的神經學研究成果,糅合了古波斯神話長詩的元素而成。觀眾將隨著這些人物的一舉一動,共同體驗他們的大腦是如何讓他們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坐上情緒的過山車。信息網站Time Out 是這樣評論《驚奇之谷》的:本劇劇情將會挑戰你的大腦的極限。 劇本是英國導演Peter Brook(彼得.布魯克)與法國編劇Marie-Hélène Estienne (瑪麗-海倫·艾蒂安)再度精誠合作的結晶。此前兩人在長達30年的時間中有過多次合作,包括80年代的《往事追憶錄》以及在2012年Young Vic上演並名聲大噪的輕音樂劇《情人的西裝》。這是他們繼作品《那個人》(The Man Who)之後再次將主題著眼於人類大腦的創作。Peter曾經在70年代將古波斯神話長詩搬上舞臺,而這一次時隔30年之久的創作是在積澱之後對這部長詩的另類解讀。同時,這也是基於Peter和Marie兩人多年對神經學和伊斯蘭教義的熱情而孕育的探索之作。 Peter Brook出生於俄國一個猶太人家庭,在大革命之時舉家逃亡到英國,因而他的作品中時常夾雜著與對美好事物的眷戀以及居無定所的漂泊。他最具代表性的戲劇作品是在上世紀六十年代與皇家莎士比亞劇團合作的《李爾王》。在這部劇在成功的舞臺演出後被搬上了大熒幕。他的作品在法國等歐洲國家受到極大的贊譽。 6月24日戲劇開演前,兩位導演將攜手劍橋大學神經學學者和通感協會副會長在表演前為大家解讀劇本以及通感是如何產生和影響人類生活的。有興趣的觀眾屆時可以有機會在現場提問並深度挖掘主題。     票價:£10, £19.50, £25, £35 網站:http://www.youngvic.org/whats-on/the-valley-of-astonishment

Flying Roast Goose
《飛天燒鴨》穿越時空

華人街一向是有趣的城中城。坐落在這座城市的心臟部位,有著繁忙擁擠的街道和永不打烊的餐食店。每一個店家櫥窗裏懸吊的燒味,臘味, 濃油重彩地傳遞著多少人心中家鄉的味道。 於是這部作品, 就這樣香氣滿溢地閃亮登場。用港餐廳不能再熟悉的燒鵝命名, 講述了那些已經褪色的歷史中平實的溫情。以第二次世界大戰為背景,故事發生在1941 年 的冬天。日本軍隊攻佔香港,廚師金怡的大排檔的命運也隨著這座繁榮和平的城市的淪陷而前途未蔔。在食品匱乏的難題面前,金怡必須用她的力量和智慧,陷入混亂;面對糧食短缺的問題。金怡必須用她的力量和智慧,保護自己,當然還有她的拍檔——古靈精怪、非常嘴饞的寵物鵝蓉蓉,他們的命運將是怎樣的呢?通過形體、偶戲和物件劇場的相互交融,該劇講述一個關於食品、生存和犧牲的故事;殖民歷史這段鮮為人知的篇章也被詼諧地呈現在舞臺上。 《飛天燒鵝》的創意最初來自Paula Siu,這也是混沌空間戲劇公司(Out of Chaos)首部全長製作,該公司致力於講述東亞,尤其是中國大陸和香港故事。聯合黃土地劇團聯合制作, 其精選片段曾先後在 Oval House、Blue Elephant、Pulse Festival 2013 演出。值得一提的是作品中肢體和木偶演員,Kristoffer Huball和David Ralfe都曾經在世界著名的肢體戲劇學校法國勒考克學校受訓,同時木偶藝術家Oliver Smart也是英國木偶之家Little Angel Theatre的成員。團隊中更是包括了曾經在《戰馬》,倫敦奧運會開幕式已經正在上映的LIFT藝術節作品中有著精彩表現的藝術家和創作人員。 黃土地劇團(Yellow Earth Theatre)由5位英籍東亞裔藝術人士在1995年成立,是致力於提升英籍東亞藝人影響力的團體。 6 月 3 日至 6 月 21 日晚上 8 時 6 月 11 日演出後設有討論環節 地址:Blue Elephant Theatre,59a Bethwin Rd,Camberwell,London SE5 0XT 票價:12 鎊/10 鎊,南域(Southwark)居民 9 鎊 票房:020 7701 0100、0844

Presenting Chinese Art to the World
以“藝”為盟,廣聯天下

    Presenting Chinese Art to the World The establishment of UK Chinese Arts Association for immediate release     The UK Chinese Arts Association celebrates its establishment on 6th June 2014 in London.   UK Chinese Arts Association (UKCAA) is a non-profit organization dedicated to cultural exchange and communication between UK and China, supporting

A Century of Chinese Cinema
兩岸三地百年電影光華

轉自BBC 中文網 子川 英國電影學會從6月份開始舉辦“兩岸三地百年電影光華”大型華語電影季,   放映超過80部華語電影。 英國電影協會此次與多倫多電影節(TIFF)合作,   推出在英國舉辦的最大型、最系統的華語電影季,吸引英國本地、歐洲、華人社區以及學生的關註。 去年12月,英國首相卡梅倫(David Cameron)和當時的文化大臣瑪麗亞·米勒(Maria Miller)訪華時所率領的貿易代表團首次包括了以英國電影協會CEO阿曼達·內維爾(Amanda Nevill)為代表的電影業,英中兩國簽署了裏程碑式的電影合作協議。 BBC英倫網從BFI了解到,多倫多電影節的中國電影季涵蓋華語電影的廣度在北美和歐洲從未有過。其策展人諾亞·考恩(Noah Cowan)與中國電影資料館一起工作了相當長的時間,挑選出近70多部電影展映。 BFI電影部總監海倫·德威特(Helen Dewitt)告訴記者,BFI想要英國觀眾也能夠欣賞到來自兩岸三地的優秀影片,所以把整個電影季帶到倫敦。 英國電影協會中國電影季項目經理薩特文特·吉爾(Satwant Gill)對BBC英倫網表示,BFI的意願是讓英國觀眾看到以前從沒有機會看到的華語電影。 “我們要讓英國觀眾了解華語電影驚人的多樣化和豐富性,在欣賞電影的同時也給他們了解中華文化的機會”,吉爾說。 除了英國本地以及歐洲觀眾,英國電影協會此次希望英國華人和學生能夠借此機會多了解自己國家的偉大電影“遺產”。 吉爾強調:“英中簽署電影合作協議之後,我們希望能夠強化兩國在文化和商業上的聯系;最近我們先後邀請了中國著名導演馮小剛和賈樟柯到BFI參與自己電影的放映活動和問答環節,與中英觀眾互動交流,非常令人欣喜”。 BFI在多倫多電影節展映的影片基礎上又增加了一些影片,共將放映超過80部華語電影。費穆導演的名片《小城之春》除了從6月19日到30日每天都在BFI Southbank放映之外,還將在全英國範圍的藝術院線放映。 為配合“兩岸三地百年電影光華”電影季,英國電影協會將在6月24日出版圖文並茂的全新華語電影史概要,收錄徐克、賈樟柯、馮小剛等諸多著名電影人的文章。 同時,BFI Player網上播放器在電影季期間將帶來大量華語電影以及中國相關內容:劇情長片、短片、BFI南岸活動視頻、從未公開過的資料片等等。 BFI在展映電影的同時開設一個為期10周的華語電影課程,這一教育項目讓英國公眾有機會更加系統地了解華語電影。 英國電影協會“兩岸三地百年電影光華”華語電影季將於6月1日持續至10月7日,放映地點在倫敦BFI Southbank南岸電影中心。 電影季將超過80部華語電影分為5個組別在4個多月中放映: 6月:黃金時代 發現1930-40年代令人驚嘆的經典電影。這些作品打破舊有禁忌,采用試驗性視覺技術,並打造出一批堪與好萊塢比肩的明星。 推薦影片:《小城之春》(Spring in a Small Town)、《馬路天使》(Street Angel)、《十字街頭》(Crossroads)。 6月:全新的中國 欣賞強有力的劇情片、堅忍不拔的戰爭片、涉及社會問題和人類精神力量的諷刺片。 推薦影片:《舞臺姐妹》(Two Stage Sisters)、《梁山伯與祝英臺》(The Love Eterne)、《東方紅》(The East is Red)。 7月:劍客、黑幫、鬼魂 從李小龍、成龍、李連傑等諸多明星出演的電影見證類型片的演變。 推薦影片:《精武門》(Fist of Fury)、《黃飛鴻》(Once Upon

Interview with Michael Landy

週一,我們採訪了英國藝術家麥克·蘭迪,對很多人來說,這個名字可能並不熟悉。麥克出生於1962年,88年畢業於倫敦金史密斯學院,參加了達明安·赫斯特策劃的《冰凍(Freeze)》展覽,  也是YBA中的一員。2008年,他獲選成為皇家藝術協會的會員,  所以我們的題目應該是 Interview with Michael Landy RA,但他自己對RA的稱號並不特別在意,他調侃說“成為RA的好處就是,等你死了,別人會收到一封來自皇家藝術協會的信,告訴你 ‘麥克’已經掛了。” 麥克2001年的作品“Break Down”是他的代表作,他把自己所擁有的全部財產都歸類、拍照、記錄,然後將這7000多件私人物品公開展示2周,隨後,他和十位工人,將這些小到一張郵票、情書,大到汽車、傢具的所有物品當眾拆解、銷燬,然後成為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來到他的工作室,和其他人不一樣,他的工作室基本上是空的,什麼都沒有,麥克說自己並不會動手來創作作品,除了繪畫。他的雕塑、裝置作品都是找技術人員和車間來製作的,他在工作室裡就是一個人呆著,看看書,通過構想來規劃自己的作品,他也調侃說,“每次看到整潔並且空無一物的工作室,都能提醒他,作為一個觀念藝術家,我啥也沒幹”。 整個訪談非常順利,談到了他的童年,學生時代,以及Break Down以來的各種起伏,當然也聊到了去年在國家畫廊展出的《聖者永生》的展覽,這個展覽馬上也要受邀請到墨西哥去展覽。 麥克的工作室在倫敦潮地Brick Lane旁邊,可謂是“隱”于市,他的形象特別像那種童話裡的世外高人,有種仙氣,和他聊過以後,就不難理解他作品中透露出來的那種“苦行僧”似的藝術構想和“先賢聖徒”們在精神層面對他的影響。 全本的訪談將會在第11期雜誌《藝術家工作室》專題當中呈現,大家敬請期待!    

挑燈夜戰

雜誌昨天晚上定稿,大家挑燈夜戰的圖片,  晚上10點多黑天還行 … .

專訪張弘星

2013年底,在倫敦維多利亞及阿爾伯特博物館(V&A)舉辦了《公元700﹣1900中國畫名品展》。展覽展出了從唐代到清末跨越1200年時間的超過80件展品, 從世界各地博物館精選的中國畫精品打動了英國的觀眾們,  這也是半個多世紀以來在英國 第一次如此高水準的中國繪畫藝術展覽,  很多第一次接觸中國畫藝術的英國觀眾都對中國繪畫藝術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和由衷的讚歎。此次ART.ZIP雜誌特地專訪了展覽策展人張弘星博士,讓他給大家聊一聊展覽背後的故事。     ART.ZIP:張博士,您能不能簡要地介紹一下您是怎樣成為V&A的策展人的? 張:起源應該是93年到英國學習吧,在國內的時候我是在南京上的學,79年本科進南京師範大學學繪畫,後來到85年的時候在南京藝術學院讀研究生,讀的是藝術史和藝術理論。從小我就比較喜歡美術,同時也很喜歡理科,到考大學的時候其實兩個都在考。我一直對理論還有整個的文化研究興趣比較大。因為在師範院校,所以什麼都要接觸和涉獵,國畫、水粉、圖案裝飾、油畫啊什麼都做。上了本科以後讀到二年級快結束的時候, 我就覺得不太滿足於在課程裡面學的東西,所以我三、四年級基本上都是泡在圖書館裡面的,隨心所欲地看書。當時的讀書氣氛很好,早上八點都要在門口排隊進圖書館。後來讀研究生期間接觸了一些朋友,像在杭州範景中,比較談的來。當時我特別比較佩服範景中,因為他很早就抓住了貢布裏希(Ernst E. Gombrich)這樣經典藝術史家,抓住了藝術史學中最重要的東西。 在中國80年代,位於倫敦的瓦爾堡研究院(Aby Warburg)Warburg Institute還有考德爾學院(The Courtauld Institute of Art)開始被介紹到中國,當時朋友們很心儀這樣的藝術史學科的大本營。南藝研究生畢業以後我在藝術學院教了三年書。當時比較理想主義,覺得國內把中國藝術史僅看成鑑定或藝術欣賞,而不是一們人文科學, 因此比較鬱悶。 後來有了一個教育部資助出國做一年訪問學者的機會, 便選擇了來倫敦大學亞非學院(SOAS)。.本來的確是想開闊眼界,想改變做中國藝術史的方法才到了英國而不是美國。來了以後覺得挺好,瓦爾堡研究院就在亞非學院後面,就隔一個小花園。我覺得我自己是一直喜歡自學,喜歡讀亞非學院的書,但是我更喜歡到瓦爾堡去讀與中國藝術史無關的書。比如說它的圖片以及書目分類系統非常特別,我一直覺得很值得中國藝術史借鑑,但是國內到現在也沒有建立起這樣的藝術史傳統,大都是些藝術市場相關的鑑定方面的書籍, 很浮躁。 那麼我就是留下來在亞非學院讀學位,讀了大概5年吧。其實從個人興趣上來說,我一直是中國和西方的藝術都喜歡,但是考量自己現有的訓練, 覺得想要在藝術史領域站住腳的話, 還得做自己的文化。而且特別生活在異域,你更加要做自己的文化,這樣對你自身的生活,精神生活都有幫助,有一種歸屬感。讀書的時候覺得做文科難,做藝術史更加難。比較幸運,我的導師韋陀教授是非常英國紳士型的一位導師,他不管你去做什麼,但是他能夠潛移默化的引導你怎麼做一個好學者,有點像中國傳統的理想化的導師樣子。他要求你非常嚴謹,這是我從他那裡得到的一點,比如做目錄、做註釋、找證據,都非常非常嚴格,也許這就是英國哲學的經驗主義學術傳統,反正我覺得非常受用。後來在大學裡面教書,在愛丁堡大學教了4年的書,再後來轉到博物館,其實我並不在乎在哪個博物館工作。博物館和大學比,我更傾向於博物館的工作。大概從2000年開始我就有這樣一個想法: 作為一個外國人,在博物館這樣一個地方工作的話,你更加容易接觸這裡的社會,了解她,而且也更加直接地對她能夠產生影響。   ART.ZIP:那麼您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個展覽的起因和中間的過程嗎? 張:起因的話是覺得英國缺少對中國藝術的了解,這是在這裡的每個中國人都知道的常識, 但我的感受特別強烈。舉個例子,我們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二,來博物館的觀眾可以把家裡的藏品拿來給我們鑑定。每到那個下午,博物館總是充滿了拎著包包的人,包裡面什麼都有,各種各樣的,博物館各個部門都參與,諮詢室內外人們排隊起一個個長隊,我就是負責看中國書畫方面的。因為基本看不到什麼好的東西,而且大部份英國人拿來的他們覺得好看的中國書畫都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太多水平不高的中國書畫給他們形成了對中國藝術一種刻板的印象,結果是中國書畫完全不受重視, 這讓我很沮喪。 時間一長,我心裡就有這樣一個慾望,要做一個名品展,做一個讓西方觀眾看到我們中華書畫藝術傳統的展覽,揭示出那些有全人類共享價值的東西。我是覺得只要是好的東西,馬上你就會很投入。所以我在挑選以及考慮展品陳列的時候這是第一大原則,一件作品從視覺是不是能打動你,是不是能讓你感動。這是從我自己的平常生活中引出的要做這個展覽的起因。那麼一個機緣是我這個想法得到了前任館長和現任館長的支持,特別在前任館長在的時候,他去過上海博物館。我們都認為上海博物館的繪畫館是全世界最好的,無論是學術研究, 展品質量 還是陳列方式,都有考究。我們的展覽必須要達到同樣的水準。 近幾年在英國,你知道在整個歐洲,關於中國當代藝術曝光的很多,大家都知道艾未未,知道徐冰,蔡國強, 薩奇畫廊(Saatchi Gallery)、 在泰特美術館(Tate)、在海沃德畫廊(Hayward)、我們這裡都做過。我想應該現在需要的是個歷史的維度來看待中國的當代藝術。其實我覺得當代藝術家裡面有很多在藝術質量上和一些歷史上大師相比的話,遠遠不夠。不管藝術家本人,還是觀眾都應該把當代藝術放到一個大的歷史脈絡裡面去看去評價,才會比較準確一些。   ART.ZIP:當初和亞非學院一個博士生導師交談時他表示,他不太認為有中國當代藝術這個東西,他只承認有“當代藝術”,因為這個詞像“民主”一樣,它的內涵在全世界應該是統一的,你不能有一個東西是特殊出來的一個地域性的“當代藝術”。而且中國當代藝術中很多的概念和內容是嫁接的,就是直接把西方拿來用,這樣的話和我們中國本土的精神和文化傳承沒有一個融合和銜接。 張:完全同意,做這樣一個展覽,也同樣需要考量如何與在地文化歷史銜接. 你看它的規模,跨度從公元七百年一直到一九零零年的事。這和一般漢學家去做的展覽選題不一樣,和大都會博物館做的不一樣,那是因為本地的實際情況。在美國有很專業的中國畫收藏,有眾多的專家、收藏家,所以可以做很專門的展覽。而且美國絕大多數博物館是私立的,展覽的社會責任問題沒有歐洲這樣強調。在英國博物館是公立的,這裡是講服務社會, 這是十八世紀啟蒙運動以來的一種文化,一個傳統,博物館是用的全社會納稅人的錢,那麼你要做的東西必須要對社會有益。從這樣一個大的方面考慮,所以我覺得應該做一個通史,而不是說做我個人的學術興趣。   ART.ZIP:很多人比較喜歡宋朝,但你的時間點剛好卡在唐朝到清末,就是中國文人傳統的成形到衰落的一個過程,你會想要展示這個過程嗎? 張:在這裡我沒有把我自己的價值判斷放進去,因為想要和價值要拉開一些距離。這樣一個展覽裡面,就是比較客觀的描述,特別是針對第一次接觸中國繪畫藝術的西方人,主要講不同時期的審美變化,藝術家追求的變化。我強調的是變化,不強調哪個是高峰哪個是低谷。當然我是非常同意高居翰先生的,很多年前他就說明清是文人畫衰落的時期,我南藝時期的同學李小山二十幾歲的時候也發過一篇文章叫《中國畫窮途末路》,其實我們都有這樣的感覺。 的確是宋元是高峰,到明清是不斷的嫁接,不斷的用以前人的一些方式然後把它嫁接、把它綜合。但這個展覽裡面不討論文人精神是否衰落這個問題,因為那是一個中國內部特別關心的問題。這個展覽主要想和在西方這個語境裡面強調的敘事模式唱個反調,特別是漢學家做的一些東西。他們是隔岸看中國,特別強調中國傳統的傳承。董其昌被推的很高,清初四王也是這樣。結果中國古代繪畫史變成千人一面, 一成不變的歷史。那麼這個展覽不是這樣,我特別強調的是中國繪畫傳統裡面的變化(不一定是發展),這個變化是主要的。   ART.ZIP:這種變化以及是什麼導致了這種變化,在展覽裡面是怎麼體現的呢? 張:這個描述多解釋少。但是我是想從藝術家自身問題的變化,以及材料、技術、工藝這些方面的變化來看。另外是社會的因素,比如說從唐代仕人集團到宋代文人集團的轉變,是一個重要起因吧。這個展覽當然是一個間接的去講社會因素, 更多講技術史的變化. 比如在唐代用工筆這種技術手段,到宋代基本是水墨,就像黑白照片和彩色照片那樣區別,那麼怎麼會有水墨之變呢,我的解釋是因為有文人,因為科舉制開始了,文人受重視,墨的使用跟著被普及。

The End of Everything

Lines, Curated by Rodrigo Moura Hauser and Wirth, Zurich, 22 March – 31 May 2014   The End of Everything    Hauser and Wirth’s Zurich show is a positively intellectual body of non-works that appear to want to disappear from view. Beneath the curved steel ribs that elevate up and into the ceiling, and the

Ancient Lives, New Discoveries
古代生活的新發現

22 May – 30 November 2014 Room 5 Major new exhibition reveals new discoveries about ancient lives in Egypt and Sudan. The British Museum has always sought new ways to explore its collection, using the latest scientific techniques to shed new light on ancient cultures. This May new research on one of the most-popular areas

Wedding Dresses 1775-2014
婚紗禮服1775─2014

3 May 2014 – 15 March 2015 ,2014 The V&A’s spring 2014 exhibition will trac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fashionable white wedding dressand its interpretation by leading couturiers and designers, offering a panorama of fashion over the last two centuries. Wedding Dresses 1775-2014 will feature over 80 of the most romantic, glamorous and extravagant wedding

Wallace Collection
華萊士珍藏館

華萊士珍藏館坐落於倫敦Manchester Square上的Hertford House,毗鄰牛津街,是倫敦最為精致的美術館之一,藏品囊括了15世紀至19世紀的繪畫及裝飾藝術。其中最為精彩的部分是17世紀荷蘭藝術以及18世紀法國洛可可藝術。荷蘭畫家佛朗斯·哈爾斯(Frans Hals)的《微笑騎士》(The Laughing Cavalier),倫勃朗為兒子泰特斯(Titus)繪制的肖像畫,法國畫家普桑的《隨著時間之神的音樂起舞》(A Dance to the Music of Time),弗拉戈納爾 (Fragonard)的《秋千》(The Swing)都是藝術史上的經典之作。另外館藏的家具、瓷器和軍械盔甲也是舉世聞名。   這些藝術品本是華萊士家族的收藏,由家族的五代人在1760年間至1880年間收集。19世紀末期,赫特福德侯爵四世將這一收藏傳給了他的私生子理查德•華萊士爵士,而華萊士聲稱直至赫特福德侯爵四世去世之後才知曉自己的身世。其後華萊士爵士的遺孀將這個收藏捐獻給了國家。1900年華萊士珍藏館首次面向公眾開放。而華萊士家族提出的捐贈條件之一就是任何藏品不得外借!所以大家只有親自前往美術館才能一睹這些傑作的風采。 藏品精選:弗拉戈納爾,《秋千》 弗拉戈納爾是法國洛可可時期最後一位重要畫家。他的筆觸細膩繁復,色彩優美,畫作主題多表現法國貴族奢華享樂的生活,其中流露著親密而隱晦的色情意味。 《秋千》創作於1766年,是弗拉戈納爾最著名的代表作。作品描繪了一對貴族情人在蔥郁的樹林中嬉戲。這其實是一幅非典型的肖像畫,相傳作品中的男女主人公是聖朱利安男爵及其情婦。年輕貌美的貴婦人正蕩著秋千,表情充滿挑逗,她故意把一只鞋踢入樹叢中,引得男子滿地尋找。男子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女子的大腿根部。畫家對周邊景致的描繪充滿著夢幻色彩,女主人公的衣著也極為華美。整個畫面洋溢著濃重的奢靡和情欲氣息,迎合了當時路易王朝貴族的口味。

Slipstream by Richard Wilson RA
at Heathrow Terminal 2
希斯羅第二航站樓藝術委託作品:
理查德·威爾遜《尾流》

Slipstream Trailer from Tommy on Vimeo. 今天參加了一個很特別的藝術作品發佈會,第一個需要帶護照參加的藝術現場。今年6月4日,希斯羅第二航站樓“女王航站樓”正式整修完畢對外開放,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在旅客大廳當中的巨大雕塑作品 -《尾流》。這件被扭曲的77噸重,長78米的鋁皮作品模擬了飛機在飛行中劃過的氣流的形狀, 感覺和杜尚(Duchamp)《下樓梯的裸女(Nude Descending a Staircase)》還有翁貝托·薄邱尼(Umberto Boccioni)的《空間中獨特的連續性形態(Unique Forms of Continuity in Space)》有異曲同工之妙。理查德·威爾遜可謂是英國重要的當代藝術家,他在利物浦創作的《翻天覆地(Turning the Place Over)》在英國可謂是婦孺皆知,他把一整棟建築切割出一個圓形部分扭曲拼合,創造了如盜夢空間一般的視覺效果,整棟大樓變成了一件裝置做品。圍繞著《尾流》整件作品從創意到成型的4年間,有太多的故事可以說,從想法的成型,到紅牛特技飛行隊的實施,直到解決各種技術環節達成最後的作品呈現,可以說這是一個如同紀念碑一樣的作品,承載了當代藝術的最終夢想──激發人們創造的慾望與集體的狂歡。   發佈會上發言的人很多,藝術家Richard Wilson RA,建築設計師Luis Vidal,星空聯盟CEO Mark Schwab,希斯羅發展部主任John Holland-Kaye,英國文化委員會執行官Sandie Dawe,英格蘭藝術委員會Peter Bazalgette爵士,悉數到場,從各個方面介紹了新航站樓的情況,上百家媒體也很活躍,提出了很多尖銳的問題,比如對第四代航站樓的理念和安檢之間的關係的質疑,以及公共藝術和空間對公眾的影響等問題。一上午的發佈會更像是一個聽證會,了解到了很多冷知識,比如從1﹣4代航站樓的設計異同,比如教堂和機場之間的類比,比如機場施工規格的各種參數等等。結束了發佈會,我們參觀了還沒竣工的航站樓,也是經歷了我人生中最為嚴格的安全檢查,個人感覺這個航站樓設計的很人性化,功能性很強,而且自然採光非常好,讓人很舒服從,體驗上來說我覺得比第三航站樓強不少。

Kader Attia
卡德爾·阿迪

On 26 November the Whitechapel Gallery unveils a new site-specific commission by French Algerian artist Kader Attia. The work revisits the biblical story of Jacob’s ladder with a towering floor to ceiling structure of rare artefacts and books that will fill the lofty spaces of the Gallery. Hidden inside this library is a cabinet of curiosities filled with items from old

Chris Marker
克利斯·馬克爾

16 April – 22 June 2014, Galleries 1, 8 & Victor Petitgas Gallery (Gallery 9) 今天在倫敦白教堂畫廊開幕了法國藝術家《克利斯·馬克爾》的回顧展, 對這個藝術家我真是知之甚少, 直到來到展廳看了他的作品才覺得他很了不起。試想一下你看到一個1921年降生的人(比我去世的爺爺還年長一歲), 在50年的藝術生涯之中製作的各種藝術嘗試,比如看到他76歲時候用電腦製作的關於記憶和博物館主題的多媒體作品(1997),2005年他去世前6年(85歲)時候做的影像裝置作品。。。他不懈探索和驚人的充沛精力讓人感嘆。還沒完,這位藝術家同時還是一位作家,攝影師,電影製作人,畫家。。。。展覽也展出了他寫的書和很多影像作品。其中的一件作品用看照片講故事的方式展現了2戰役后法國人的面貌,生活和周遭的點點滴滴,藝術家平和的聲音配合大量的紀實圖片為我們呈現了一個真實而且鮮活的戰後法國,沒有煽情,也沒有說教,在淡淡的哀傷之中又帶著令人喜悅的希望和憧憬。 馬克爾一直關注著人們的生活,雖然作品記錄了大量的政治事件和社會問題,但他的出發點永遠是那裡生活的人,人們渴望生活,更安全和更少憂愁的生活,世界各地皆是如此,除此之外其他好像並不重要。 另外兩件很意外的收穫,作品里一件作品是用80年代後期生產的Apple IIGS電腦展示的,這算是古董級電腦了吧,而且還能正常運轉,是一個類似photoshop爺爺級別的繪圖軟件,上手操作了一下感覺好神奇啊!另外一個是見到了BBC主播,年輕的藝術評論人Alastair Sooke,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他,這次在白教堂見到覺得真人還是很友好,我們已經約了他給我們寫專題啦,很期待啊!   The Whitechapel Gallery presents the first UK retrospective of visionary French filmmaker, photographer, writer and multimedia artist Chris Marker (1921 – 2012). Marker is widely acknowledged as the finest exponent of

Interview With Marcus Lyon

今天雜誌一行人來到了 Marcus Lyon在Kennington的工作室。卓別林的媽媽曾經在這裡做女工,後來變成玻璃工廠,後來他進駐以後就把這裡叫做 The Glassworks。 Marcus很友好, 也很神, 他說這裡以前是一個破敗的工廠樣子, 沒人喜歡, 被大家當做一個聚會的公共空間, 各種往來的人們留下了他們的“精神”殘留物,感覺這裡聚集了很多以前人的“Spirit”(這不是鬼麼), 就像是那種廟堂或者是聖殿之類的吧, 不過好在聚集的是正能量,讓他一來這裡就決定把這裡作為自己創作的基地和居所。 在這24年里,這個地區有了很大的變化,隨著自己藝術事業的蒸蒸日上,他在其他地方買了住所,也買下了工作室這裡一大片的廠房,改造成了現在的工作室,還邀請其他設計師和藝術家一起過來工作。 這些年裡,他拍了女王,還有被女王耗下去的四任前首相,還有各種明星,但工作室裡只能看到他自己的藝術作品,一直關注於對“大量”(密集)的關於人類生存主題的作品,我們的生活與環境,越來越多的人口與城市承載力之間的關係,我們到底能不能建造一個能適應不斷湧現大量人潮的適宜居住的城市?宏觀世界的視角與微觀之間的辯證關係?很熱情的一個人,願意與所有人探討他的藝術和我們生活的世界,與各類科學家一起為國王學院創作的作品也非常有意思。 可能是因為最近這種古斯基似的作品在市場上很熱門,去年5月佳士得把Marcus估價5千鎊的作品賣到了5萬鎊,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今年5月,他又有一張新作品被送到蘇富比,不知道會不會也賣得很好。談到市場和合作,他也是非常的開放,覺得不管是做什麼都得做的專業,不能馬虎,商業也是如此,他並沒有指望自己的價格能有怎樣的飆升,只是希望能找到好的合作夥伴共同發展。 一邊採訪,他的助理給我們準備了午飯,這在英國挺奇葩的,很少有管飯的地方啊!不過對此,Marcus說這是他自己的待人之道,對待所有來訪的人都讓他們像到家一樣。他說他這是一個小“社區”,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在這裡受到啟發和激勵,把這裡當做“精神實驗室”。 這24年間,有各種各樣的故事,有各式各樣的人來來往往,我們將他的專訪放到issue11的《藝術家工作室專題》,敬請期待。

The Fashion World of Jean Paul Gaultier
让 – 保罗·高缇耶的時尚世界

Barbican Art Gallery, London 9 April – 25 August 2014 The first major exhibition devoted to Jean Paul Gaultier, the celebrated French couturier, opens at the Barbican in April 2014. This dynamic installation of more than 140 cutting-edge couture and ready-to-wear garments explores Gaultier’s fashion world, from his witty and boundary-pushing designs to his ceaseless

Interview with James Capper

上個週五,我們來到了年輕藝術家James Capper的工作室,與其說是工作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大車間。James儼然是個大男孩的形象, 雖然早知道我們要來採訪,但整個工作室還是保持其“正常”的工作秩序,並沒做特別的裝飾和打掃,反而是比以往更為淩亂。James倒不是很在意這些,只是一個勁兒的和我們侃侃而談,對他的採訪我們會放到第11期藝術家工作室專題當中。值得一提的是,他的一件作品已經發往巴塞爾香港藝博會,到時候大家可以去找一找這個爬行的大蜘蛛! James今年年僅27歲,被薩奇收藏,參加各種重要的展覽,獲得畫廊的支持,贏得各種雕塑獎項,這些在他看來是怎樣的一種感受?他又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創作生活與工作室之間的關繫的呢?全本的採訪會在6月份放出!  

The Glamour of Italian Fashion 1945-2014
意大利時裝的魅力1945-2014

5 April – 27 July 2014     The V&A’s spring exhibition, The Glamour of Italian Fashion 1945-2014, will be the first major show to examine Italy’s rich and influential contribution to fashion from the end of the Second World War to the present. It will draw out the defining factors unique to the Italian fashion industry –

文章!馬伊琍!姚迪!
這都不叫事兒!

寫這篇文章的初衷實在是非常無奈,就是因為編輯部各位編輯的微信和微博被這幾個人輪番轟炸了,導致我們搜索當代藝術諮詢的動力大大下降, 為了打擊編輯部辦公這種不務正業關注八卦新聞的不正之風, 我特地蹦出來大叫“這都不是個事兒!!﹣﹣和當代藝術圈子比起來” 為了寫這篇博客,我還特地把這三個不熟悉的名字各自做了半天的功課(我到底是有多閑!),我比較傾向把這個事件定性為有組織有預謀的要把某人“搞臭”的一貫手法,其實也是當下很流行的炒作手段,比如我們看薄熙來的案件,到最後也是以感情大戲和男女愛恨糾葛作為結尾的麼,所以很沒有新意嘛。 退一步說,人家是演員啊,演員的最高境界是什麼?生活和工作合為一體,生活就是做戲,做戲就是生活,很難分清界限嘛,杜尚老爺子說的好,“我的生活就是藝術”,人家就是藝術界的最高境界了。所以看到演員們的分分合合,只能說人家都很有職業精神,他們都老實巴交規規矩矩的好好過日子,你們看個屁啊!人家犧牲了自己的生活,把一幕幕的人間喜劇搬上來,愛好八卦和緋聞的同志們不才像打了雞血一樣情緒高昂的各種關注麼!哎,人家出軌,出櫃,劈腿,離婚和你有毛關係。。。 退一千步來說,男女之事的段子當下還這麼熱門不能不說明我們大家審美的庸俗,古有潘金蓮西門慶,後有克林頓萊溫斯基,什麼科比布萊恩特,什麼老虎伍茲,什麼王功權,什麼畢加索,我胡說八道都能八上好幾個小時這類消息,毫無新意有沒有,看西方的新聞,這種劈腿基本上已經歸於“簡訊”的級別,要想博眼球,怎麼也得是“孌童”或者最少是“出櫃”才能讓大家抬一抬眼皮吧。 退一萬步來說,從古到今,我們並沒把這種事情太過看重,過兩天保不齊汪峰就博了頭條,保不齊子怡就生了,保不齊來個什麼事情就把他蓋過去了,反倒是馬航沒人問了,烏克蘭沒人關注了,娛樂至死的精神亡我之心不死啊!同志們,想想看,文章這事兒還叫事兒麼,供大家消遣消遣得了。 退十萬步來說,娛樂圈這些八卦和藝術圈比起來都太小兒科了,“君不見藝術圈水深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來”,但凡是混跡藝術界的各位同仁,放眼望去對比娛樂圈的各宗八卦可謂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啊,而且,最恨的是,文章得出來道歉吧,得扮可憐吧,得公關吧,得各種維護形象吧。藝術圈不用,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老子就這樣,你還得說老子牛逼,服麼?不服死去!好吧,你不信是吧,我給你舉幾個例子。 舉例子不能白看,有想聽的,回頭私信我,咱們單獨聊。 但還是有區別的,藝術圈混不吝的態度和娛樂圈為利是圖的功利還是有所區別,(藝術圈也有很多唯利是圖的哈,也不少),而且承擔的社會責任和影響面不同,娛樂圈是PG﹣13級別的,藝術圈是 NC﹣17級別的。娛樂圈是大眾消費,還是要估計一下大眾導向,而藝術圈是限制級消費,不重口不歡愉,所以說﹣﹣珍愛生命,遠離藝術圈,哈哈哈,心裡承受能力不強的,意志不堅定的,不能獨立思考的,來到藝術圈走一早,整個人都不好了!   反正今天4月1號,我胡說八道也沒人管吧。 話說回來,文章的新片是不是要上映了?

HELLO, MY NAME IS PAUL SMITH
哈嘍,我是保羅·史密斯

15 November 2013 – 22 June 2014 The Design Museum invites you into the world of fashion designer Paul Smith, a world of creation, inspiration, collaboration, wit and beauty. Looking to the future as well as celebrating his career to date, the exhibition will reference Paul Smith’s influences and fashion designs, charting the rise of one of the wor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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